路上两辆货车侧翻,里面的货物撒了一地,道路两边的草地还在燃烧,几只大型火史莱姆和雷史莱姆将这队货商围了起来,而喊救命的商人们此刻正抱着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看上去就像一只只被逼到墙角的土拨鼠一样。
优菈见情况紧急,而且保护平民也是骑士应尽的责任,正想要冲上去营救商人,却被钟归拦下:“骑士小姐,现在那边是火和雷元素的史莱姆,一不留神也许会发生爆炸伤到平民,交给我吧。”
“可是…”优菈还没有回应,钟归从口袋拿出几张符菉,向着火史莱姆丢过去,那些符菉落在史莱姆头上,就冒出一阵白雾,火史莱姆接着失去了闪亮的焰色,暗淡着小了下去,然后一蹦一跳逃走了;然后钟归又拿出一块用黑色布料包裹的东西,将布料解开,露出里面一块还在散发电火花的电气水晶,那些雷史莱姆被这块水晶吸引,向他跳过来,钟归将这块水晶向着远方跑了出去,引开了史莱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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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操作可是让优菈对钟归更加钦佩,没战斗,没有任何风险,就将危机快速化解,这之前可是从没有人做过。“只是一些仙家法术符菉和一些小聪明,我们赶紧看看那些商人有没有受伤吧。”钟归解释道,然后两人向商队那边赶过去。
见危险已经解除,商人们都站了起来,向优菈和钟归道谢,优菈眼睛一亮,因为她认出其中几个人是劳伦斯家族的人,她的一个叔叔就在其中,可优菈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商队会遭袭击的原因,商人们又吵了起来。
“说吧,你们怎么赔偿我们的损失。”
“什么?明明是你们的问题,反倒问起我来?”
这时优菈的叔父塔罗科向这边求助到:“正好,今天有西风骑士在场,优菈,你来评评理,到底是谁的责任?”他说话的时候使了个眼神。
“不行!她本来就是你们劳伦斯家的人,一定会偏袒你们,哼,劳伦斯家族的果然都一样,永远都不会改过。”
“喂,说话注意点儿,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我看你是有那个大病,现在骑士团的人在这里还找茬,先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钟归实在看不下去了,赶紧阻住可能会越来越混乱的场面。
“你是谁,和劳伦斯家的人在一起,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们不要乱说,这位是从璃月来的客人。”见到钟归因为和自己在一起被别人误会,优菈赶紧向众人说明钟归的身份。
“哦,原来只是个商人,这里没你的事,赶紧哪凉快哪呆着去。”
“错!”钟归一声喝住那人,正言道:“我还是优菈的朋友,现在,小子,你冒犯了我的朋友,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和我们讲道理,要么我们就辛苦一点儿,送你们到蒙德城找骑士团们来处理。”钟归说到第二个选择的时候抬起右手握拳,火焰在他手上爆了一下。
这一番话还是很有用的,那另一队商人立即变的恭敬起来,支支吾吾地说道:“你,你别乱来,我们可是晨曦酒庄的商队,而且还有西风骑士在呢。我们讲讲道理。”他指的西风骑士当然是优菈。
钟归看着一边还在偷笑的塔罗科,厉声道:“笑什么笑,你以为就不送你过去了?”对方立即没了笑容。
“好了,还是说一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看见场面被钟归控制下来,优菈赶紧转移话题,同时也从心里感谢钟归。
两队人你一句我一句还算明了的讲完了事情的经过。晨曦酒庄埃尔泽一方进购了一批烈焰花与冰雾花准备用作酿酒的原料,还有几桶原浆,他们只对货物进行了简单的遮盖就上路了;而塔罗科一队则是购置了一批电气水晶和未经处理的烈焰花以及一些植物生长素,只用木箱简单装载并盖上货布。两队相向而走,在接近的时候突然发生了爆炸,之后两队争吵起来,便来了史莱姆。
龙向峰已经知道这场意外的起因,但由于身份没说,他看着优菈。优菈稍作思考之后,走过去观察了一下路况,发现这部分路段有些颠簸,折了回来:“好,我已经知道了,塔罗科叔父,你要负全部责任。”
“喂,优菈,你可不能为了自己的前途这样对待我啊。”塔罗科一下子急了。
“别急,听一听优菈的推理。”钟归一边笑着说,他也因优菈的见识对其更加欣赏。
“电气水晶虽然采集后不再有强烈的电力,但其内还是有不稳定的雷元素,烈焰花处理不完善,随时可能会逸出火元素,两者相碰可能会发生过在反应,再加上车中还有含有草元素的药液,会产生猛烈燃烧,而导致这一切的导火索,是这条颠簸的路,让你没有合理装载的货物发生上面的反应。”
“啊?优菈,你说的没错吧,我怎么会是全责?明明他的车上也有烈焰花和原浆。”塔罗科有点儿不敢相信。
“优菈没有说谎,现在原料都在,要不要给你现场演示一遍啊?你是真的一点儿也不懂吗?把自己的火车改装成一辆自爆卡车,你就是个定时炸弹诶。”钟归搞不懂塔罗科什么都不懂还买这么多危险的货物。
“我,我,唉。”
“好了,既然已经真相大白,你不但要赔偿我们的损失,我还要到骑士团告你一状!”埃尔泽却依依不饶。
“别呀,你损失多少,我照价赔给你,我们就没有必要告到骑士团了。”
“不行,你运载这么危险的东西,谁知道你想干什么。”
“埃尔泽,发生什么事了?”众人后方一个身着黑色西服扎着低马尾的英气年轻人问道,他那头火红的头发特别显眼。
“啊,迪卢克姥爷,是这样的。”埃尔泽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迪卢克。
“嗯,我知道了,埃尔泽,你也没有做好货物的安全措施,就让对方照价赔偿,现在你去处理好现场,别让火势扩散,之后再去购置一批原料吧。”
“啊这,好的,迪卢克姥爷。”毕竟酒庄主人已经发话,埃尔泽也不好在说什么。
优菈感激地看着迪卢克,对方则是冷冷地转身,向着酒庄走去了。
“唉,真是倒霉!我们走。”塔罗科留下一句,再也没有理优菈,与伙计们悻悻离开了。
事情过去之后,优菈和钟归又走上了行程,“呃,钟先生。”
“嗯?”本来一言不发的优菈突然叫自己,钟归以为她还有什么困难。
“刚刚的事情,谢谢你为我解围。”优菈盯着地面,她的眼神有些跳动。
“啊,没什么,只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而且,优菈在蒙德一直照顾我,我也应该帮你呀。”一直没怎么和人类打过交道,钟归也在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说。“那个,为什么那些人对你的敌意这么强啊?”
“呃,我…”优菈有些支支吾吾。
“啊哈哈哈,我只是随口一问,你不必在意。”或许优菈有什么难言之隐,钟归有些后悔了。
“啊,没事。”优菈深呼吸一下后,将自己家族的事情简要告诉了钟归。
“罪人?”钟归看着前方的地面喃喃道。
“钟先生?你怎么了?”看着钟归有些悲伤,优菈终于知道之前为什么他有些奇怪,真正的悲伤再怎么掩盖也会有蛛丝马迹,就像伪装下的冰骗骗花一样会散发寒气一样。
钟归发觉自己有些走神,又装笑起来:“哈哈,没什么,要是这样的话,我可是罪大恶极呀。”
“怎么可能?你没有必要这样安慰我。”
“主要,我说出来你也不相信呀。”
“你说说看,难不成你之前是江洋大盗,一身罪恶吗?”优菈也开始诈起钟归来。
“唔,好吧,你不要告诉其他人啊。”钟归很认真地看着优菈宝石般的眼睛说着。
优菈被钟归盯得有些害羞,红着脸说:“好,好的。”
钟归望着天空,叹了一口气:“有些神的死,和我脱不了干系,是我害了他们,就连我的家人,也是因我而死。”
“神明?”优菈本以为钟归会说自己之前作恶多端,犯下了许多大罪,但没想到他竟然说自己弑神,这简直是天马行空。
“没错,水神,草神,还有尘神。”钟归感觉自己就像卸下了千斤重石,却发现优菈正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自己。
“你…你说的也太离谱了。”被发现后,优菈将双手挡在前面小声说着。
“你看,我说吧,你不会信的,朋友之间应该坦诚相待,我可没有骗你。”钟归摆手侧步,样子就像一个小孩子在急着要糖吃。
“没有啦,我真心和你做朋友的,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要真是这样的话,你现在至少该有…但怎么看你也是个人类,钟先生,你?”优菈后退了一步。
“恩~有的人嘴上说着真心做朋友,结果还叫人家先生,再给你一次机会,叫什么?”钟归觉得是时候换个话题了,靠过来盯着优菈的眼睛坏笑着。
优菈脸有些泛红,她的青蓝色短发在微风下轻轻飘动着,夕阳下显得更加有风韵,最后,她把红的像烈焰花蕊一样的脸扭向一边,昂首闭上眼睛一副生气的表情,单手放在腰上:“这个仇~我记下了!”
“哈?记仇?”钟归一下蒙了,这是什么套路。
“快走吧,太阳就要落下了,我们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没给钟归再说话的机会,优菈先跑了起来,她蓝色的领子飘带在微风中自由自在地舞动着。
“嘿,你抢跑!”钟归也跟着跑起来,他风衣后端的后摆也在风中飘动,“要是被我抓到,今晚的晚餐你可要负责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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